原文發表於噗浪 ===== 後感 =====
刀音髭切單騎/讓幻化同時成為敘事主體
夢幻泡影感想PAER 1
這篇是初日轉播的當日感想,相對沒有重點就是走一個即時印象 比較有組織的想法可見PAER 2或PAER 3
正文
生演奏一出來就覺得完蛋了 完全可以理解媒體報導的描述是給變化自在的評價
角色塑造的發散與收斂
覺得對我來說做的最好的部分是在於…我覺得這個劇情的演出方式本身、就是刀音展示他們的髭切的思考習慣跟迴路
用這樣一邊說故事一邊自己下去演的交錯演法,同時是旁觀者也是劇中人的模式,你可以想像他平常就是這樣擅長設身處地、用自己的方式把他人的立場推演到極致,把所有的對立跟衝突的觀點都講一遍,然後抓一個啊應該就是這個的詮釋,而這往往就是命中ㄌ世界真理的狀態
我沒有預期過刀音會在這裡回頭處理髭切的名字問題:為什麼相較於他人他比較不在乎名號、名字之於刀的意義與命名的框架
劇情把刀劍的命名+立場的命名+情感的命名這三件事情套在一起處理我覺得非常了不起
茨木在那邊捧起梳子說原來這就是珍貴的東西的時候那個情感的命名、到酒吞一戰的時候那個人/鬼的選擇,與刀劍被賦予名字的當下而擁有某種對價的責任的出現…這些都是一體的,所以髭切最後講的那句,其實就是在談有了名字(無論是有形無形)就是一種因果的開始
我不知道ㄟ處理的真的很漂亮,他甚至不綁什麼史觀與道德,單純就是就意念的展現與拉扯與反問到底
過往文本的呼應
而且劇情直接用立場的選擇解決掉正義與否的論述覺得這邊就是直接要做去給三日月線的回答
這邊完全就可以回應兵途他對膝丸在自我存在立場懷疑的時候,為何是那個態度:活在當下即可,現在的身分為何就為何
…..因為髭切一直就是這樣思考的啊,不斷思考我現在應該是誰、應該採取怎樣的立場、到底是不是有我漏掉的東西或應該推理/質疑/矛盾的資訊,在不偏頗/同時兼顧任何一方的立場下去走完一個沒有遺憾的故事
我現在很難講我看到最後茨木不拿梳子、而是抱著酒吞的頭離開的場面的衝擊,因為那邊就是在寫即使最後相互理解了、和解卻不能同時發生,所以他拒絕了來自人類的緣分,有沒有很像這個或那個(比手畫腳)
但他捨棄的人的緣分卻是用人類的心去抱著酒吞的頭走的,不是嘛(哀我)
而且在這一小時內提到的東西還包含
1 鍛冶神的暗示:這邊雖然談的是執著,但我覺得有點在暗示審神者的狀態也說不定
2 順便ㄉ大師:
鬼丸:可能本來以為此夢中有鬼最後發現是髭切(造謠大師)»但雖然不是惡夢,但為何最後被定義為噩夢,我覺得喊話那裏很可愛,喊他太慢才顯現www
膝丸:友情出演名字演變&二部理所當然
三日月(可能含有一點水心子?):的界線與立場的選擇
童子切:ry
- 3 還是有提到夜明的等待與時序的變化,我覺得有意思的點在於這是夢中,所以他有點劇情跟狀態的雙關義
而且甚至有花心思指出月在與不在的描述
- 特別講一下名殘月
因為名殘月本身就是在講形的消失與形的不在的歌
寫到這裡我才在想阿尼甲夢中對月亮喊話這個邏輯到底是不是複製坂龍那種夢中溝通的狀況;所以鬼丸以為是鬼的東西可能是三日月8不一定是髭切啊三日月就是被分類成噩夢的主謀ㄅ
我覺得在這邊作的轉化是:他不是在談東西有形或無形的價值,而是延伸到"隱藏的東西到底為何"的概念就像他以前演三日月就是在揭穿三日月的老底是一樣的
鬼是什麼/人是什麼/名字是什麼/自己作為刀的存在是什麼
一個個去推演出來
從兵途到現在,髭切從不去談這個東西應該/實際上要是怎樣的存在,他關心的是這個東西為什麼用這樣的姿態而存在,他的切入點是在選擇的當下,而去看他推演的過程本身就是角色塑造